佣all 考研复习期不更

【佣杰】无风之日(上)

-佣杰only,全文1w3已完结,分三次发

-原著向,ABO设定

-私设有,可能与原作设定有出入,部分借梗于《一个佣杰ABO的脑洞》,感谢作者 @、 过逅 授权。

-分级R

-角色解读来源自我理解,文中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立场,OOC可能

-声明:人物属于网易不属于我。

-OK?

-

-

-

“来根烟不?”

“拿开,我不喜欢烟味。”

杰克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看到了佣兵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耐地皱起了眉,往旁边偏了偏头,他知道对方不过又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有点不爽。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喔。你真的不体验下吗?还是说你们上等人都不抽烟的吗?”佣兵显然还不打算收手。

杰克自诩绅士,尽管世俗没有这项规定,他也从不抽烟,但原因不是这个。佣兵压根就没打算从烟盒里拿根烟出来,或是直接把烟盒递给他。杰克看着佣兵用中指和食指夹着递过来的半支烟,从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佣兵留下的齿痕,微微眯起了眼。

奈布见状轻笑了下,撤回可以说是在调戏对方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昂起头对着徘徊在昏黄天空中的乌鸦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很好,很完美。

今天是个无风之日,佣兵看着那圈烟缓缓升空,最终和笼罩在庄园上空终年不散的阴云融为一体。

-

有多久没有这样悠闲过了呢,奈布想。

上一次还是在一个月前,杰克的发情期又一次到来的时候,那时也跟现在一样,他们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在狂欢之椅旁边挨坐在一块,身上身下都是两人交叠的衣物,像是硝烟中传来的玫瑰暗香和威士忌浸泡着的玫瑰香味,他们二人的信息素在混着泥土气味的空气里交缠在一起,在消散之前,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求生者和监管者和谐地坐在一起,看着一成不变的天空,从天色微弱的变化分辨时间的流逝。

-

还真是一幅难得的画面,不,应该是荒唐才对。奈布揉揉眉心,天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让他的任何一个同伴看到了估计都会当场吓昏过去。

自他来到这个庄园,一次又一次地进行这可笑的“游戏”已经过去很久了,他的同伴有的逃了出去,有的则永远沉睡于此。和他同一批来的人中像他一样仍旧“迷失”在庄园里的已经一个不剩了。像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能算活着吧,奈布想,比起曾待过的战场还是逊色了一点。但这里也没让他感到懈怠过,他看了眼旁边的人,拜某些人的“敬业”所赐。

事到如今他只能认栽,不论是身体上,还是感情上。

大概没有人会想到,包括还不知情时候的奈布。庄园恐怖的监管者、被冠以开膛手杰克之称的杀人鬼,这么一位危险的男人,是一个Omega。

淡淡的威士忌与玫瑰味的信息素常常混在他一身的血腥气息中,显得格外收敛。他对绅士情节有着莫名其妙的执著,时刻保持优雅与矜持,即使是在追逐猎物的时候也是如此。

他是庄园里少有的从未失手过的监管者,在他的手下没有人可以逃脱,要么被送上狂欢之椅飞回庄园,要么直接死在这里与黄土为伴,至少曾经是这样,在他遇到这位佣兵以前。

猎手的目光透过面具审视着自己的猎物,不会被轻易激怒而丧失理智,就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在秋日的下午游猎。这样的他自然不会放任自己的信息素大肆散播,给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杰克一直把自己的第二性别藏得很好,奈布曾经问起过,除了他,其他人包括监管者们都对此毫不知情。实际上,奈布也曾以为那位身材高瘦但是出手迅捷狠辣的监管者跟他一样是位Alpha,也可能是Beta。

一次偶然的意外让他撞见了这个秘密,或者说是杰克带着这个秘密主动找的他。

-

在一次“游戏”中,优秀的监管者已经用椅子解决了三个求生者。

又凉了。

被绑上气球的佣兵几乎是丧气地想着。隐藏在迷雾中的杀人鬼拥有远超常人的速度,在狼蛛的注视下,没有工蜂可以逃离它的利刃。尽管已经交锋过多次,但是猎手与猎物实力上的差距仍旧令人绝望,他们至今还没能从监管者的手中逃脱过哪怕一次。

但这一次有点不同,常年游走在生死间的佣兵敏锐地注意到今天这场“游戏”有点不对劲,而问题不在他和他的队友身上,问题出在这位监管者身上。这次追捕明显比以往花了更多的时间,在佣兵拼了命的想要为队友引开注意力时,他明显地感觉到了,杰克的追捕似乎比以往更要力不从心,怎么说呢,就是……

-

不在状态。

杰克看着又一次从他的刀刃下逃脱了的佣兵跌跌撞撞的背影,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皱着眉头沿着地上的血迹追了上去,他逃不掉的,杰克心想,不会有下一次了。

多花了些时间,但总算是抓到了最后一个人,杰克把还处在晕厥状态的求生者绑在气球上,向最近的狂欢之椅走去。他边走着边透过面具斜瞥着打量最后的猎物,以前似乎是个佣兵,并且从一开始就在展现着明显比其他人更好的身手和体能,比起其他猎物来说的确要更有意思一些。

杰克一直有喜好玩弄猎物的习惯,放在平时绝不会轻易放过难得能让他感兴趣的猎物,但这次似乎不行。

从刚才就开始升高的温度让他感觉呼吸都要烧灼起来,他用不带刀刃的右手扯了扯领子,顺手把出门前系得规规整整的领带扯松了一些。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原本平静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稳。

把佣兵送上狂欢之椅后这种难受的感觉达到了顶点,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里升起。难道说,这家伙是……

从刚才开始奈布就闻到一缕似有似无的花香,似乎是玫瑰的香气,掺杂着威士忌的气味,让他想起某个无战事的午后,在战壕里和同伴分享一瓶从仓库里顺来的陈酒。微醺中似乎能遗忘对死亡的恐惧。

糟了,他要沉醉其中了。想到这里,奈布猛地回过神,他还坐在狂欢之椅上呢。但面前的一幕却令他瞠目结舌,以至于忘记了挣扎。

刚才还抓着他的那位监管者,背对着他开始一件一件解开自己的衣服,从最外面的燕尾服,到白衬衫的上面三个扣子,那股令人沉醉的气息更浓烈了,作为一名Alpha,奈布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这点了,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居然是个Omega!一个发情期中的Omega!

这个认知对佣兵的冲击似乎太大了,他一下子愣在原地,却没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也开始溢散开来,混着硝烟和酒精的玫瑰花香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Alpha的本能被撩拨起来,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发热,空气中Omega的信息素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下身也不自觉地起了生理反应。

当杰克把衣服脱得七七八八了,身上只挂着件长的白衬衫来到他面前,伸出完好的右手扶上他的膝盖时,奈布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他发现他的喉咙干的要命。

-

发情期应该没这么早到来。杰克很清楚,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一向谨慎。

问题出在他身上,那个佣兵。

他是一个Alpha,和Omega同样少见的第二性别。来到庄园的这些人大部分是Beta,和外界一样,Alpha和Omega都很少见,这次却让他给碰上了,就在临近发情期的时候,这位Alpha有意无意散发出的信息素让自己的发情期提前了。

杰克有点苦恼,尽管他的理智能够让他不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支撑着他抓完最后一个求生者,但Omega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望,好想要,想要被拥抱,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另一具温热的躯体贴近。

在把佣兵送上狂欢之椅后,习惯性松懈下来的神经立刻变为了足以被热潮冲垮的理智弱点。他抬起有些颤抖的右手按上礼服的排扣。

只能这样了,监管者的微微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意味。

稍微,让我用一下吧,猎物。

以前的数次发情期杰克基本都能好好应付,提前算准时间,准备充足的抑制剂,再不动声色地推掉监管者的任务。即使有实在不凑巧的时期,杰克也能把秘密藏好。在过去的日子里,也会有在游戏中遇到发情期的状况。那时他偶尔会像这样解决的,留下最后一个求生者,Alpha或是Beta,在放上狂欢之椅前使用一下,完事后直接杀掉。

只有死人不会泄露秘密,毕竟,杰克不希望自己Omega的身份会给他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

在一切尘埃落定很久之后奈布曾问起过杰克,在遇到他之前是怎样度过“状况”的。

在被如实告知后前佣兵整张脸都僵硬了,杰克好笑地看着他在那里纠结着不知该吃醋嫉妒还是心疼那些本质无辜的刀下亡魂,然后在当天晚上得到了奈布的“惩罚”。

-

啊啊,已经忍不住了。

反正只是工具而已。

这次也一样。

荆棘已经拆不掉了,没事,佣兵的话时间会长一些,做完就立刻杀掉。

-

奈布觉得大脑昏昏沉沉的,连带着眼前的光景也开始扭曲,呈现幻觉一般的眩晕。监管者带着利刃的左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突出的刀锋微微割进肉里,痛觉让他感到自己的理智回来了些微。

被当作工具使用的耻辱、对监管者内心的恐惧,都让他想挣扎、想逃离按在自己肩膀上的这双手的主人。但Alpha的本能却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加贴近,想要伸出双臂拥抱面前这具温热、鲜活的肉体,想要进到更深的地方,想要标记他,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的。

佣兵被欲望牵着,不由自主的向前伸了伸颈项,凑近监管者的后颈,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段皮肤,和腺体。正在他想顺从本能咬下去的时候,监管者却退开了。他抹了抹头上的汗,调整了下呼吸,气息不稳拎起地上的衣物,自顾自地就开始穿了起来。

-

该死。

奈布在心里骂了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意志薄弱,还是对方近乎戏耍的举动。他甚至还没有释放,对方就单方面宣布结束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现在又穿好衣服了,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仿若一切都没发生似的,带着点情事后的倦怠,又一次举起了左手。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奈布心中警铃大作,但他现在却动弹不得。

他十分确信这个家伙是要杀他灭口了,连让他回庄园的机会都没有。啧,自己枪林弹雨中过了大半辈子,现在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佣兵绝望的想着,死前还要被迫来上一发,自己还没爽够。这人生简直了,够狗血的。

开膛手的刀锋呼啸而至,佣兵几乎要闭上眼睛等死了。

但引信点燃火药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僵局。火药的助推力推着狂欢之椅开始加速旋转,落下的刀刃只插在离奈布脸旁不到一寸的地方,随着惯性划了出去,把椅子削掉了一整块木头。

杰克微愣了一下,想要再回砍一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站在原地看着椅子和佣兵一起旋转升空了。

麻烦了。

杰克的眼角抽动了几下,然后抱头蹲在地上懊悔不已。

-

再一次见面已经是三天后了,奈布并没有对其他人提起过这事,自然也没向别人透露过杰克是个Omega这个事实。因为毕竟怎么也算不上是件光彩的事,他估计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另外就是,坚信人生而平等的佣兵,对于Omega并没有世俗的偏见。他曾在为东印度公司卖命时见过太多傲慢的、不把Omega当人看的混账。身为Omega的母亲生下了作为Alpha的他,在遥远的童年印象中,即使是那样孱弱的母亲仍旧为了自己的孩子张开手臂,在危险时保护他、在寒冷时给他这世界上最温暖的拥抱,他不觉得Alpha和Omega有什么卑贱之分。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守住这个秘密,也不愿意轻易拿出来作为威胁杰克的筹码。

所以说,害怕于遭到杰克的追杀,这三天来他都是战战兢兢地度过的,在庄园里胆战心惊地躲着杰克走。

战战兢兢的人不止奈布一人,这一周里杰克过的也不怎么样,对秘密可能泄露的担忧让他怎么也睡不好觉,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几天之后,意外发现佣兵似乎没有把它说出去。

一周过去,新的一轮“游戏”开始了,奈布看了眼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哭泣一会儿嬉笑的红发监管者,暗暗松了口气。

没想到的是杰克主动找上了门,在又一次“游戏”开始前强行替换了裘克,不顾小丑先生举着火箭筒嘴里呜哇乱叫地抗议,硬是连拖带拽地把他请出了门。

-

经过一番交涉,奈布保住了他的小命。

他们达成了一个约定,两人有同等义务遵守,然后就形成了今天这副局面。Alpha佣兵答应帮助Omega监管者保守性别的秘密,并帮助他度过每一次发情期,他得到了监管者不对自己下死手的保证和在发情期内可以对他的队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承诺。

这是约定也是交易。

乍看之下奈布似乎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他心里明白,在几乎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无论达成什么约定,只要杰克遵守,都是对他有利的。尤其是在这里,监管者几乎在方方面面都对求生者占有绝对的优势。

烟灰已经快结到烟蒂了,奈布随手摁灭在旁边的土里,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大概是空军小姐又蹦爆米花了。杰克当然也听到了,他抬了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回过头来看到佣兵一脸的警惕,似乎很想不绅士地翻个白眼,但是忍住了,只好又躺了回去。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可是个言而有信的绅士。”

奈布眼角一抽。

呵,绅士。

哪个绅士会干出在荒郊野外强暴良家Alpha这种丧尽天良之事,你算哪门子的绅士啊。

在奈布看来这个庄园里的监管者没一个是正常人,基本都有点心理变态或者精神疾病。不如说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来到庄园吧,哪个正常人愿意一年到头待在这种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地方呢。开膛手先生不过是其中的一员,只是他莫名其妙的绅士情节让他像是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疯子。

那么喜欢上一个疯子的自己呢?

佣兵又开始走神了。

“奈布。”

他听到杰克又在叫他了,低沉优雅的英国腔调夹杂了一点对他走神的不满,像初秋的冷雨,一点一点挠骚在他的心上,痒痒的,甚是悦耳。

他喜欢杰克叫他的名字,他喜欢杰克的声音,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面具覆盖下清秀的容貌,喜欢他这个人。

-

奈布想起他们第一次交换名字的那天,那是奈布第二次主动帮杰克解决发情期。那天他们在圣心医院的地下室里解决了问题,完事之后在等待队友破解密码的时间里,为了打发无聊他们开始尝试聊天。

从英国人喜欢的天气开始,聊到各自的同伴有多不靠谱。

佣兵吐槽慈善家有双不老实的“贼手”,他曾在破解密码的歇息中瞥见他偷偷从密码机上拆下几个似乎是贵金属制成的零部件。

开膛手则忍不住抱怨睡在隔壁的小丑有半夜里做了噩梦就突然开始大声哭笑的坏习惯,常常让他失眠一整晚。

“我对你们用的那个会变小的东西有点兴趣,变小后就有点难打了,但还是让人觉得很神奇,给我讲讲吧,佣兵。”

“我有名字。”佣兵转向他,“奈布,奈布·萨贝达。”

 “奈布……”杰克在舌头上轻声咀嚼了几下这两个音节,“我知道了,那么……”

杰克笑起来,凑到他面前,“奈布。”

佣兵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愣了一下,听着他带着声音里带着随和的笑意叫自己的名字,感觉一直在响的预警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有点别扭地偏过脸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那你呢,监管者。”

“叫我杰克,杰克就行。”

啊,那么说果然是……

奈布想起自己在雾都曾听过的传闻,用血腥残忍的手法杀害多人,还曾向苏格兰场寄去部分受害者的内脏,模仿犯众多但从未被逮捕的杀人狂,臭名昭著的开膛手杰克。

竟然就在这里。

奈布不清楚他究竟是本人还是众多模仿犯的其中一名,但毫无疑问,这个人手上的沾染过的鲜血,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嘎吱。

楼梯传来皮靴底踩上木板的声音一下子绷住了二人的神经。

有人来了!

奈布转过头去和杰克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对方默默抬了抬左手,用眼神告诉奈布他打算杀人灭口了。

打心底里不同意的佣兵惶恐环视四周,寻找能躲藏的地方,然后果断地捡起地上的散落衣物,拽起杰克的胳膊,不容分说地把他拉进旁边的柜子里。

踏,踏,踏。脚步逐渐靠近,佣兵紧张地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况。

柜子藏一个人刚刚好,但是要同时塞进去两人,其中一个还是体型高瘦的监管者,着实不容易。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呼吸和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奈布感觉到杰克呼出的气喷薄在脖子上,有点痒痒的。从这个角度他一低头就能越过杰克的肩颈清楚地看到优美的背部线条,顺着凸起的脊柱一直向下延伸,奈布觉得脸上有点烧得慌。空气中还悬浮着被刚才的热度蒸腾起来的汗水混合着信息素的味道,硝烟中的玫瑰暗香是他的、浸泡在威士忌中的玫瑰花瓣是杰克的,某种意义上他们很搭调。但奈布此时只想祈求上帝,来人一定要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人可以藏起来,信息素可藏不住。

-

“嘿呀!”

园丁小姐擦了把头上的汗,放下工具休息了一会儿。

上帝总算没有彻底抛弃佣兵先生,来人正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园丁小姐,是个Beta。这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这里的椅子怎么这么结实啊,拆也拆不动。”

从园丁小姐进来看到两排狂欢之椅后,就两眼放光地开始了拆迁大业,柜子里的佣兵先生则在拼命按住想冲出去给那个大搞破坏的小姐一点教训的监管者先生。

所幸园丁小姐在佣兵先生支撑不住前选择了放弃,搜刮了一下旁边的箱子后就离开了。

距离那段往事的发生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每每想起依旧觉得惊险。

-TBC-

-

-被屏蔽的要死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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