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all 考研复习期不更

【佣杰】无风之日(下)

-

奈布看着手中的工具箱陷入了沉思。

今天的佣兵也在人皇进阶的道路上努力着。

最近他开箱子就没开出过什么顺手的道具,逐渐加快的预警心跳告诉他鹿头人监管者就在附近。两位队友已经被放飞了,还剩下一个在椅子上挣扎,哎呀哎呀这可真是,穷途末路了。

果断把工具箱一扔,向着椅子的方向迂回奔跑。最近他溜人的技能真的越来越熟练了,作为庄园里为数不多的“老人”,监管者们已经被溜得快要对他爱答不理了,当然,除了杰克。

为了救人帮忙挨一刀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赶紧完事赶紧溜,话说今天杰克又不在啊。帮医生小姐解开荆棘的时候奈布出神的想着。溜别的屠夫真没意思,只想溜杰克,想溜杰克,好想杰克啊,想得不得了。

跑路时分神的下场就是,没跑几米就被鹿头监管者的长钩子抓了回去。临飞回庄园之前他从天上望了一眼,医生小姐已经找到了地窖守着,他在心里默默地送上祝福。

走吧,医生小姐。离开这里,无论能否拿到奖励,都永远别再回来了。

-

每位求生者最开始都是自愿来到庄园的,为了某些目的或者奖励,奈布曾向一些人求证过,当然,他自己也不例外。他还记得园丁小姐怯生生地告诉他,她是来找她父亲的。奈布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偶然看到过某位监管者背上绑着一个跟她相似的玩偶,她就先一步被放上椅子了。

只要在这里待过就会明白,所谓的奖励或许远远比不上你可能付出的代价。所以一些人后悔了,渐渐地已经不在乎能否拿到奖励了,只想着能活着离开。

奈布曾经也是如此,但是又有新的东西令他想在庄园里多待一阵子了。

-

其实,在走位练到足够风骚之前他不是没有机会逃出去。

那是一次令两人都“难忘”的经历。

某次和杰克的“交易”刚刚达成,他的队友早就打开大门跑了出去。奈布思忖了一下杰克穿衣服的速度,决定赌一把。

就在杰克准备穿裤子的时候,奈布眼疾手快,在杰克惊愕的眼神中从一堆衣服里抓起了自己的内裤就边跑边穿了起来。他几乎就要跑到大门了,以只穿一条内裤的状态。然而他还是略微低估了杰克的速度。突然放大的心跳声让他下意识往旁边一滚,堪堪避过刀锋,他觉得刀刃掀起的风浪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掠过去的,而杰克则气喘吁吁地从雾隐中显现出来。

妈呀,吓死了,差点就要被一刀斩了。

抓住机会的奈布拼了命地向大门冲去,就在他刚跑到门口时两人都已经累得不行了,今天的运动量绝对过度了。踏出门没几步,奈布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杰克就站在门口,没有再向前踏出一步,连面具都带歪了也没去管,只是扶着膝盖一边喘着气一边望向他的方向,奈布看不清他眼里是什么情绪,能看到的只是迷茫。不只是对他,更是对着门外的世界,都让杰克感到一阵迷茫。

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奈布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

心跳声像要穿透耳膜似的从左胸传来,但奈布的双腿却怎么也挪不动了。

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奈布就明白了,他走不掉了。

完了,各种意味上的。

-

佣兵回来自投罗网了。

看着临到门边送人头的佣兵,杰克显得更加迷茫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发觉佣兵并没有把他Omega的身份说出去的时候。

-

但是该绑的还得绑。

-

被绑在气球上带回去的佣兵忍不住在内心敲打自己,刚才能跑居然不跑,他大概是失了智。不,是被爱情迷昏了头,唉,色令智昏,色令智昏。一脸生无可恋地挂在气球上,突然发现杰克在偏头看着自己,尴尬地对视了几秒后被一把扯下身上仅剩的内裤。

啊,生气了。这次真的惹生气了。

-

佣兵想自己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以全果状态放飞的求生者了。

真的,太丢人了。

他永远也忘不掉,前来回收求生者的瓦尔莱塔小姐一言难尽的眼神。

-

“为什么不跑了。”

“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在回到庄园的第二天,杰克主动敲响了奈布的房门,怀着一肚子的疑惑。

爱?

这个人是这么回答的,他说这是爱。

“哈……之前我还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心意呢,不过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确定了。”看着一脸茫然的杰克,奈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无法理解。

“我爱上你了,杰克。”他又重复了一遍。

无法理解。

“我不知道你是否对我也有同样的心意。”

无法理解。

“啊没关系,我并不是来请求你立刻回应的。是否要回应我、何时回应都取决于你。”

……

“但是于我而言。”

……

“我爱你,也希望自己的心意能得到回应,这只是我单方面宣布的。”

……

“所以,在得到你的心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庄园的。”

-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他无法理解的事,包括人性、包括自己的过去、包括爱。

杰克看着自己的双手,都被层层绷带包扎起来。左手从绷带里延伸出五条长长的刀刃,像死神的镰刀,带着危险的寒光,仿佛下一秒就能夺取性命。

它们一直是这样的吗,杰克记不清了。

在成为监管者之前的记忆都模糊不清,用来杀人的这双手是否以前也和普通人无异,曾握住轻盈的羽毛笔,或是弹奏过巴赫的古典钢琴曲。

自己为什么待在这里。

他想不通。

爱又是什么?居然比奖励还能让一个求生者自愿待在庄园里。

曾经的自己是否能够理解,又是否曾经拥有。

-

奈布伸了个懒腰,望了一眼坐在前面椅子上背对着他们的瘦长身影,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坏笑着对哼着歌的监管者吹了声口哨,成功地打扰了对方的雅兴。

对方回头带着警示意味地看了他一眼,身旁胆小的机械师小姑娘害怕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奈布偏过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杰克在心里嘁了一声,不爽地转回身。

有点生气,但是说不上来为什么。

-

奈布用手覆上他的左手,用指腹抚过畸形扭曲的骨骼,那里连接着五条锋利的刀刃,深深嵌进血肉之中,被绷带扎紧。奈布小心地避过刀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游走在充满缝合与改造痕迹的躯体上,轻轻抚过每一条伤疤。

杰克有点难耐地扭了扭身体,今天的佣兵前戏做得又慢又长。刚想抱怨一下,奈布突然俯下身,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嗅着后颈处的腺体散发出的酒精与玫瑰香味的信息素。

“……奈布?”杰克觉得自己的耐心越来越好了。

“杰克,问你个问题。”

“嗯?”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个问题让杰克感觉难以回答,跟上次奈布向他告白时一样。理由早已随着记忆一同变得模糊,然后被尽数抹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庄园的主人告诉他,他是这里的监管者,每天负责的任务就是在一次次的游戏中抓回逃跑的求生者。在他向庄园主询问更多的时候,对方告诉他那都是无所谓知道与否的事情。

在这里,他拥有监管者这个身份,除此以外,过去的记忆、社会关系和对未来的希望,他无一拥有。

他曾听说自己过去是个连环杀人犯,大概现在也没什么区别,他连探究的意愿都没有。

“我不记得了……”

他只能这么回答,然后奈布把他的身体翻了过去,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进到了他的身体里。

杰克用手肘勉强撑起身体,他听到自己的喘息越来越不受控制。奈布俯下身,在他后颈上的腺体那里用嘴唇轻轻磨蹭。这个触感让他浑身战栗,扭着头想要挣扎,左手的刀面也泛起了一道冷光。

但奈布没有在那里继续停留,只是用手抚过杰克的脊背,安抚怀中这具不安分的身体。然后再一次凑到杰克耳边,用染上情欲而略显喑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

“我多想就这样标记你,带你离开。”

“给我个机会吧,杰克,让我标记你吧。”

-

他终究是没有做到最后。

奈布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自嘲一般地摇了摇头。

自己的魅力大概真的到头了,年轻时和军队里的小伙子们花街柳巷挨户串,跟姑娘们调情他是一把好手,到了心上人这里反而畏手畏脚,攻略之路尽头遥遥无期。

在床上辗转反侧,佣兵毫无睡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胸口的三道抓痕,那是和杰克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用那只可怖的左手留给他的见面礼,和伤疤一同留下的还有恐惧与绝望。现在,却成了他少有的能寄托思念的东西。

-

“你喜欢玫瑰吧。”

“为什么这么说?”杰克偏着头询问。

奈布指了指他身后别着的玫瑰手杖,“你最近一直带着这个。”

而且通常带着它的时候,杰克的心情往往会变得非常好,连抓人的时候都变得温柔多了,开始像个真正的绅士那样用公主抱的的方式把求生者送上狂欢之椅。奈布在第一次享受到这个待遇的时候简直受宠若惊。

“唔……算是吧。”杰克顿了一下。“但整个庄园里都没几支玫瑰。”

他的确很喜欢,烂熟透红的玫瑰,凋零前绽放着最后的美丽,像血液一般凝固在记忆里。

“这里的确没多少。”奈布回想了一下,大概只有那个几近破败的庭院角落里才有一小丛稀零的玫瑰枝。这里气候不好,常年无风,终日阴云密布,没有充足的日照,几乎所有的植被都毫无生气,只有荆棘在野蛮地生长。

“但是外面有很多哦。”

“外面?”

“对,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他又来了,杰克无奈的想着,自从某次逃跑失败后,佣兵就跟吃错了药一样,开始主动亲近作为监管者的杰克,还经常有意无意透露出一些让他离开庄园的想法。

“萨贝达先生,我认为作为一名伤患,你应该闭上嘴好好休息。”

上一次在和脸上缠着绷带的监管者博弈时,佣兵冒着生命危险从他手中救下了快要被放掉所有血液的园丁,拼死将她送到了地窖入口,然后回去自投罗网。也因此受了重伤,不得不卧床休息。但奈布直到最后也没有告诉艾玛小姐,有关他父亲的事。有时候,不知道反而是一种幸福吧,他想。

“所以,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佣兵先生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我们可以去走遍世界上最大的几个玫瑰花园,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自己包下一块土地,在上面种满玫瑰。”

不得不承认这让他有点心动了,但杰克还是摇摇头。

“我跟你说过了,我是这里的监管者。”

“嗯,所以呢?”奈布看着杰克的脸庞,在烛光下半边脸隐藏在阴影中,他太瘦了,显得俊秀的脸庞棱角分明。杰克其实长得很好看,在第一次见到他摘下面具时就这么觉得了。现在,他常戴的面具被拿在手里,他在只有佣兵在的时候已经很少戴着面具了,那只拿着面具的完好的右手同样瘦的骨节分明。

“我杀了很多人,可能来到庄园以前我就杀了很多人,在庄园里我杀了更多人。”

“嗯。”

“外面的世界已经容不下我们了,我们监管者都是这样。在外面,我们会被通缉,被追捕。”

“……”

“我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也没有对未来的任何期待。”

……

“离开这里,我将一无所有,待在庄园里,我至少还能当个监管者。”

“我没有离开的理由。你懂吗,奈布。”

-

或许被困在庄园里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这群监管者。

比起围栏和铁门,绝望筑成的高墙才是将监管者囚禁于此的东西。他们是一群没有希望的人,除了庄园,他们无处可去,所以才会自觉留在这里。

他们没有出去的理由。曾经拥有过的正常人的生活和喜怒哀乐,都与他们无关了,随着混沌的记忆一同被遗忘,现在外面的世界里历经酸甜苦辣的人群中没有他们的位置。

没有希望的人,又谈何救赎。

-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夜风很凉,但却弱得几不可察。

佣兵对他的回答似乎早已了然,扯出一个宽慰的笑,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拉进怀里。又用腾出的另外一只手拨开杰克额前的碎发,抚上他的脸颊,与他额头相抵。

“怎么会呢。”

“你怎么会是一无所有的呢,杰克。”

他拉起杰克的右手,覆在自己的心脏上,让杰克感受到他的心跳,鲜活、规律,带着生命的力量。

“你还有我。”杰克的有些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曾是个佣兵,为钱卖命,为钱杀人,我的手里也早就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

“我会帮你适应外界的生活。”

“你被通缉的话,我就和你一起逃亡。”

“我没接触过你的过去,但我承诺给你未来。”

监管者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地听着。他觉得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碎掉,不疼,但是让人鼻子发酸。

-

过去,曾有一座被荆棘环绕的城堡,连风沙都不曾眷顾过,只有荆棘每天都在生长、盘旋、环绕,如古井般平静无波。里面囚禁着一个罪人,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名为绝望的囚笼活活绞死。但是有一天,一个人踏着风而来,破开重重荆棘,站在逆光中对他笑着伸出手。

“所以,来试着喜欢我吧。这样的话,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就不是一无所有了。”

“和我一起离开吧,杰克。”

-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吹散了密布的阴云,阳光重回大地。

-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奈布在长久的寂静中等待着杰克的回答。就在他等得几乎放弃的时候,杰克默默地向前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头。

奈布感到肩上的布料被濡湿了,有点不知所措。刚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听到他沉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好吧。现在,我只剩下你了。”

-

为什么要背叛,杰克,你属于这里,属于庄园,除此之外你无处可去。

杰克看着面前的幕后主使,听着耳边的责备,突然有点想笑。

“不,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你”他歪着头笑了笑,“我属于他。”

-

杰克低头看了眼腿上缠着的蛛丝,不耐烦地眯了眯眼睛,利落地用刀锋划开。他对这里已经毫无留恋了,就连常年带着的面具,都扔在了房间的角落。跑在前面的奈布用力地攥紧他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放开了。

背叛者的下场,就是被庄园里所有的监管者共同追杀。

这是一场四只狼蛛抓捕两只工蜂的游戏。

-

“哈啊,没事,我们能跑出去的。”奈布回过头来喘着气扯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我在军工厂的仓库里发现了不少好东西,足够打开一条路了。”

好东西……杰克有点想象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们快点跑到围墙那里。”

从刚才开始奈布就带着他往远离大门的方向跑去,杰克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但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没来由的信任他,全心全意。

杰克笑了笑,怎么会是没来由的呢。虽然不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是天堂还是地狱,但是,无论哪种,和这个人一起的话,或许还不错。

离开这里的理由?他看着前方紧握着他的右手前行的背影,这不是已经有了吗。

-

轰隆隆。

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还在不断连锁,连带着大地都在颤动。

“看来成功了!那堆火药虽然有点受潮了,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啊,原来是这样,这家伙前几天主动往军工厂跑是为了这个。杰克不禁笑了起来。

“趁着爆炸传递到别的地方去了,不会有人追的上的,我们赶快离开,那边的围墙应该已经被炸开了。”奈布回过头来,观察了下后方,看着杰克解释道。

杰克对他点了点头,突然神色一变。

奈布猛地回过头来,只见长长的钩爪破风而来。难怪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见过他,鹿头班恩,居然提前守了过来。

怎么办,躲不开了!佣兵看着近在眼前的钩爪,瞳孔一下子缩小。瞬间,一股力量把他向后拉去。

杰克从身后搭上他的肩膀,猛的一下把奈布拽到身后,只身冲向前。短兵相接的瞬间,杰克感觉到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只听嗡的一声,刀刃居然硬生生地崩断了。断掉的半截刀刃从眼前闪过,旋转着飞进旁边的木板里。

奈布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洒在了脸上,划过额头淌进眼睛里,迷蒙了视线。

-

以车驾把有翼的种子催送到

黑暗的冬床上,它们就躺在那里,

像是墓中的死穴,冰冷,深藏,低贱,

直到阳春,你蔚蓝的姐妹向沉睡的大地

吹响她嘹亮的号角

如同牧放群羊,驱送香甜的花蕾到空气中觅食就饮

将色和香充满了山峰和平原*

-

将杰克搬上副驾驶的时候,他左腹的伤口已经将他穿在里面的白衬衫染红了大半,整个人几近昏迷。

奈布咬咬牙,折回驾驶室,回想自己为数不多的机电知识,从车里扯出几根电线,把车子发动了起来。

这附近荒无人烟,只有一辆老旧的货车,所幸油箱里还有点汽油。

奈布仔细辨认了一下地形,计算了一下离这里最近的医院的距离,恼火地抓了抓头发,等赶到的时候,杰克几条命都没有了。他甚至有点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的出逃计划,杰克就不会为他挡下那致命一击。

奈布弯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拭去杰克脸上的血迹,呼吸微弱的几不可察,大量失血让他的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

该死!他一拳锤在方向盘上。防盗警报响起的时候突然忆起来了,曾在“游戏”中救下的医生小姐告诉过他一个地址,就离这里不远。那位医生允诺逃出去后,在他需要时一定给予帮助。

奈布赶紧启动汽车,踩上油门向那里全速前进。

“一定要撑住啊,杰克,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了。”他听到自己对杰克说道,即使他也不确定杰克能不能听到。

-

“唔……”头好晕,左腹被开了个大洞,还在透过简单包扎的布条往外渗血,杰克因为失血过多意识一时难以恢复清明。

奈布听到旁边有动静,大概是杰克醒了。

“再撑一会儿,杰克,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绝对,会救你的。”

恍恍惚惚中他听到有谁在叫自己的名字,很温柔地鼓励他,像风一般,拂过大地,掠过原野。

-

“起风了……”奈布听到他低喃道。

-END-

*摘自雪莱《西风颂》第一节

-

作者的话:感谢看到这里的你(^_^),感觉自己写出了理想中的佣杰相处的场景,真的很开心o(* ̄U ̄*)o

小可爱们在点小红心小蓝手之余有什么想法或者捉虫的话欢迎在评论区里提出,可能没法全部回复但每一条我都会认真看的,ky不欢迎。

最后,佣杰真好,他们真好(泪

评论(32)
热度(515)

© 斜体字 | Powered by LOFTER